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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的真相——水浒的暗黑世界 z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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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6-11 17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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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欢迎来到《飞语古今》,我是燕飞。

前几年热播的《武林外传》里,一开始就是姚晨演的郭芙蓉这个千金小姐,出于对江湖的向往,带着一个丫环,出来行走江湖,行侠仗义,一心想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,成就一番事业。结果不仅闹了很多笑话,还被白展堂这样一个店小二给收拾了。被现实狠狠打脸后,郭芙蓉不得不与佟掌柜签了卖身契,她就这样从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,变成了同福客栈的小伙计,整天累死累活的,还受人歧视。


郭芙蓉这个遭遇,很像很多毕业生刚刚进入社会、初入职场的状态,往往对未来充满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,最后才发现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残酷的现实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还有些人无法接受这种巨大落差,出现各种心理问题,甚至还有抑郁自杀的。

我今天要讲的主题是江湖,不是职场,不过有些道理其实是相通的。江湖也好,职场也罢,都是现实世界的一个缩影。姚晨演的郭芙蓉之所以栽跟头,一出场就被现实啪啪打脸,就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啥是江湖,对现实世界一无所知。


那么,啥叫江湖呢?

溥天之下莫非王土,江湖就是不受王法约束的地方,就是与朝庭相对应的地方,在体制以外。四大名著里,《水浒传》写的就是江湖。水浒就是水边的意思,读过《水浒传》的都知道,宋江他们聚集的地方称为八百里水泊梁山。八百里水泊,那可是一个很大的湖泊了,比滇池大很多。小说里写的这个八百里的湖,就是现在山东的东平湖,只不过早已干枯了。这个八百里的水泊梁山,既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湖,一个地方,也是一种意象,一种比喻。它其实就是江湖社会的一个缩影。


那么,都是哪些人进入了这个江湖呢?从《水浒传》里那108条好汉的来历,从他们上梁山的原因,稍作分析就知道:他们绝大多数是在体制内、在主流社会里走投无路的人,比如林冲就是典型。本来他在体制内混得还不错,凭着一身的真本领,担任八十万禁军教头,相当于首都卫戍区的总教练,怎么说也是处级干部吧。结果却因为顶头上司的儿子看了上他的老婆,最后被逼上了梁山。

总之,不管是啥原因被逼上梁山的,主要还是因为主流社会出了问题,体制有问题。无论是小说里,还是真实的宋徽宗时期,都是一样的政治黑暗,官场腐败,内忧外患,整个国家危机四伏,人心涣散,社会动荡不安。


主流社会不好,那与主流社会相对应的那个江湖,是不是就很好呢?

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江湖梦,我们和郭芙蓉一样,内心都有着行走江湖的冲动。江湖吸引人的地方,正是因为它不受体制的约束,它可以快意恩仇,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,让人感觉非常爽,很自由。

但其实,人们对江湖实在是太理想化了。如果主流社会很黑暗,很邪恶,那么,江湖也好不到哪儿去,它是一样的黑暗,一样的邪恶,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世外桃源。认真读过《水浒传》的人,都会得出这个结论。

在《水浒传》里,有一个女孩,与郭芙蓉很像,同样是过着温馨美好的生活,同样有疼爱她的父母,同样武功高强,长得很漂亮。但是,这个女孩一入江湖,却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。谁呢?她就是一丈青扈三娘。


扈三娘,一个青春美貌的女孩,本来在扈家庄生活得好好的。突然有一天,一伙强盗冲进庄来,杀了她的爹娘,还把她抓上了梁山。更惨的是,有个叫宋江的老大,居然要她嫁给矮脚虎王英。这个王英不仅人长得丑,还很猥琐,是个典型的大色鬼,见了女人就流口水。而且,他还曾是扈三娘的手下败将,被扈三娘几下就打翻在地上。无论是人品、相貌,还是能力,他都远远配不上扈三娘,但扈三娘却答应了。


为啥呢?你想想,她一个弱女子,突然遭到这样的变故,身边一个能帮她的人都没有,她在这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就是她哥哥,可她哥也被这伙强盗杀得不知去向。环顾四周,这简直就是一个强盗窝。用铁斧杀了她全家的李逵,就在其中。这样的情形下,她要是不答应,那不是找死吗?估计宋江一个眼神,李逵的斧头就劈下来了。

而且,你要是不答应,那就是不讲义气。毕竟,你现在已经是身处江湖了,江湖最看重的就是义气。为了哥们儿义气,可以连命都不要,现在不要你的命,只要你和我的王英兄弟睡睡觉,难道你还不愿意?于是,这个刚刚失去亲人的少女,就这样被迫嫁给了王英。


从此以后,扈三娘的人生,那真的是生不如死。嫁给王英后,她就从一个英姿飒爽的美少女,变成了一个哑巴,变成了木头人。在小说里她从此之后好像就说过两次话。作者为啥要这样处理呢?其实作者也很难啊,如果写她说话,怎么写?难道写她在梁山上过了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?被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龌龊男人睡出了感情?还是写她与这伙杀自己全家的强盗,商量着怎么去杀别人?那也太没人性了吧?所以,最好也最无奈的办法,就是让她不再说话。

扈三娘就这样一入江湖,身不由己,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,还谈啥快意人生呢?

那么,是谁在主宰她的命运?

是宋江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宋江就代表着江湖。理解了这个人,也就知道了所谓的江湖究竟是怎么回事了。




首先我们来看,宋江为啥要把扈三娘送给矮脚虎王英?是因为哥们义气,他曾经答应过王英,要给他找一个女人。

说到义气,这就是关于江湖最核心的一个话题。不管是主流社会,还是江湖,总需要一个运行的规则。江湖是靠什么来维持运转呢?就是靠义气。义气,是江湖最重要的规则。一个行走江湖的人,其它可以不讲,但如果不讲义气,那几乎就等于是自绝于江湖了,你根本混不下去。比如,宋江就靠这个义字,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,最终混成了老大。

宋江这个人,外表平平无奇,才能也有限,武艺更是很稀松。但他确实适合做老大,晁盖和卢俊义加起来估计也玩不过他。

他身上有三个特点:一是讲义气,二是喜欢玩弄权术,三是没有人性。

先来看讲义气。

讲义气好还是不好呢?这得看在哪个时代。如果在先秦,义是啥呢?义的繁体字是“義”,上面一个“羊”,下面一个“我”,合起来就是指为了信仰而不惜牺牲,一般是指合乎正义或公益的行为。

由此可见,先秦的人,早就把“义”作为主流价值观,甚至和国家的兴亡联系起来。

但这是在先秦,到了秦以后,这个义的性质就变了,变成啥了呢?就是宋江式的义。

宋江式的义,说白了就是哥们儿义气。这种哥们儿义气和先秦的义,完全是两回事。不是出于正义而牺牲自己,而是出于私心。我为啥对你讲义气呢?因为你是我的哥们儿。那如果你不是呢?对不起,你的死活与我无关。这其实是极其自私的,以自我为中心,从不考虑别人。

比如宋江为了笼络人心,把扈三娘送给矮脚虎王英。他的哥们儿倒是快活了,但他考虑过扈三娘的感受吗?他刚刚带人杀了这个女孩全家,紧接着就让女孩嫁给其中一个杀人凶手。不要说公道了,这简直就是没有人性啊。

但是,宋江这样的义气,在江湖上是非常吃香的,很多人都买他的账。我少年时读《水浒传》,就非常奇怪,江湖上很多好汉,连面都没见过,只要一听说对方是宋江,立马纳头便拜,从此生死相随。这样的情节在《水浒传》里到处都是。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?


在我们现代人看来,这样的情节很奇怪,但当时的人或者以前那些听评书的人,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,这是为啥呢?

第一、说明当时的社会,讲义气的人实在太少。正因为少,大家才格外看重,觉得了不起。

第二、因为社会状况太恶劣,太残酷。《水浒传》给我们描绘了一个怎样的社会呢?上层政治黑暗,乌烟瘴气;中间贪官污吏横行,毫无公平正义可言。下层是市侩、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,没有人会在乎别人。母夜叉孙二娘卖人肉包子,大家都没觉得没有啥不正常的,只要别把自己剁成肉馅就行。当初武松与孙二娘打起来,也是因为孙二娘想把武松剁成人肉包子馅,并非是他伸张正义。


前两天我看新闻报道,在云南一个偏僻的乡下,有很多村民都去挖被销毁的僵尸肉,挖出来干嘛呢?拿去卖钱。那些肉本来是被处理掉的,早就变质发臭了。但居然有人在挖,有人在运输,有人在大量收购,有人把这些已经腐烂了的僵尸肉制成肉食品,完全形成了一个产业链。


我印象很深的是,记者采访了一个来收购僵尸肉的司机,司机很无所谓的说:“这些变质的僵尸肉,最后都是被卖到城里去,所以城里的烧烤等肉食品,我是绝对不会去吃的。”注意到没,他自己不会去吃,但是看别人吃那些僵尸肉,他却觉得完全ok,这人心都黑了啊~

整个产业链中,那么多人参与,但这些人从来都不会觉得有啥问题,只要没被发现,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干下去。更可怕的是,这样的恶劣事件并不只发生在云南,这和水浒描写的那个冷漠的社会,是完全一样的,人性,人心,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在这样一个自私冷漠的社会里,大家的生存都很艰难,如果出现宋江这样一个讲义气的人,别人有困难他就及时伸出援手,那他自然能得到大家的信赖和追随。


宋江能在江湖上混成老大,除了靠所谓的义气笼络了无数哥们外,第二点就是他很善于玩弄权术。而且,他在玩弄权术时,往往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毫无人性。

比如,宋江当初想劝降霹雳火秦明,但秦明是青州府的高级公务员,相当于警备队长之类的,他自然不愿意落草做强盗。宋江就派人假扮成秦明,骑上秦明的马,穿上他的衣服,戴上他的头盔,跑到青州府去杀人放火。青州城外有个几百人的村子,遭到了疯狂屠杀,村里尸横遍野,死伤无数。不得不说,宋江真是甩锅高手啊,通过这件事,秦明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
当秦明被放回去时,青州慕容知府说,秦明早就投降了强盗,所以把他的妻子和孩子都杀了。秦明被逼无奈,只好听从宋江的劝说入了伙,宋江当天又作主把花荣的妹妹嫁给了他。

为了能够把秦明拉拢过来,宋江真的是不择手段,几百个无辜的村民,秦明的妻儿,一家老小的性命,还有花荣妹妹的青春和幸福,宋江统统不在乎。

当然,这秦明也不是什么好鸟,他老婆孩子的脑袋还挂在青州城头,他却搂着花荣的妹妹入了洞房。这个霹雳火秦明,是与大刀关胜、豹子头林冲等人并驾齐驱的“梁山五虎上将”之一,但本质上其实是个“有奶便是娘”的龌龊小人。




像秦明这样没心没肺的人,《水浒传》里有很多。他们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,非常麻木,宋江都害死了他全家,他却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,一生一世追随他。一方面确实是走投无路,另一方面也说明宋江玩弄权术确实很厉害。


为了把梁山做大做强,宋江拉了很多人下水,每拉一个人,背后都是一笔血债。为了拉朱仝入伙,他派吴用和李逵下山,李逵把朱仝身边的一个小孩弄到树林里,用铁斧把这个四岁小孩的头,劈成两半……

因为最近在做《飞语古今》这档脱口秀,我偶尔会在一些群里与朋友讨论,令我吃惊的是,很多人都并不觉得宋江这样做有啥问题,甚至觉得他就该这样做,为了壮大实力,发展梁山的事业,杀几个人算啥?类似的争论其实并不少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很多人都认同这样的理念。反正杀的是别人,与我何干?

不用多说,我们从宋江身上就能发现,这个表面讲义气的江湖,里面其实充斥着太多的血腥、暴力、阴谋、权术。在这样的世界里,一个正常的人,一个有良知的人,是很难生存的。在《水浒传》里,林冲和鲁智深的人生遭遇就最能体现这一点。




在我看来,林冲的故事,是水浒传里写得最有审美价值的,完全可以单独成篇。林冲当然是个英雄,他武艺高强,人称"豹子头",又叫"小张飞"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
但他其实和我们一样,也是一个普通人。他在京城有一份不错的工作,有一个温馨的家,遇到事情,也是像很多普通的中国老百姓一样,选择隐忍。哪怕对方都已经欺负到他头上了,哪怕对方在调戏他老婆,他举起的拳头最后还是放下了。这样的一个人,最终也被主流社会逼上了梁山。


那么,他上了梁山,进入江湖后,是不是命运就改变了呢?并没有。原本他是走投无路了,想借江湖安身,但江湖其实一样的难。为啥呢?因为他善良。当时的梁山老大——王伦是个心胸狭隘的人,非得要林冲立投名状,下山去杀几个人才肯让他入伙,但林冲不忍心杀害无辜,交不了投名状。

这样一个本领高强,非常善良,处处忍让的老实人,最终的结局却非常惨。央视拍的电视剧里,把林冲的死处理为宋江放走高俅,林冲因此愤懑而死。这样的改动,虽然戏剧性很强,但其实远远没有原著好。


原著是怎样安排林冲的结局呢?征方腊回来之后,林冲就中风瘫痪了,失去了行动的自由,每天只能躺着,听天由命。他“留在六和寺中,教武松看视,后半载而亡”。对于一个英雄来说,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?简直是生不如死。看护他的,只有昔日的一个兄弟武松,而此时的武松,也是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人。林冲就这样过了半年,然后凄凉的死去。当他躺在床上回顾他这一生时,不知心里作何感想。他一生谨慎小心,不愿多事,可每次退让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打击。


林冲的故事,传达的正是普通中国人非常压抑的人生滋味。

可以说,林冲的故事把《水浒传》提升了一层品格。风雪山神庙、林冲夜奔等故事的审美意味,在一堆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世界里,书写了一曲沉郁凄凉的悲歌。


如果说林冲是《水浒传》里的一个正常人,一个完全无辜被逼上梁山的人。那么,鲁智深则是水浒108条好汉中,唯一一个真正称得上行侠仗义的人,一个有菩萨心肠的人,一个看似草莽,却最终悟得大智慧的人。他本来也是体制内的人,为救弱女子金翠莲,三拳打死“镇关西”郑屠,人生就此改变,被官府追捕,落草为寇。鲁智深后来选择了出家,并且修成了正果,他竟然能预料到自己成佛的日子,沐浴更衣后抄了一篇颂子,然后就在钟声里成佛了。他的结局确实非常圆满,也是所有梁山好汉中,结局最好的一个。


但换一个角度想想,鲁智深这样的结局,也只能说明,像他这样行侠仗义、有菩萨心肠的好人,在现实生活中依然没有出路,最终只能遁入佛门,佛门成了国人最后的避难所。

林冲、鲁智深被金圣叹这个大才子评为上上人物,宋江则被评为下下人物,啥叫下下人物呢?就是下等中的下等,和人渣差不多了。


其实宋江也不容易啊。他武艺很差,也没啥背景,靠着讲义气和耍弄权术,好不容易把梁山做大做强,被朝庭招了安。他带着兄弟们东征西讨,打完方腊回来后,108个兄弟只剩下27个。连宋徽宗看了,也忍不住唏嘘。最终,宋江被高俅派人送来的毒酒毒死了。他与李逵、花荣、吴用一起,被葬在一个叫蓼儿洼的地方,据说这里的地形,很像水泊梁山。从此,梁山好汉风流云散,天地间只剩一声叹息。

所以,水浒其实就是讲江湖梦彻底破灭的过程。

水浒虽然是小说,讲的是比较特殊的江湖题材,但其实,江湖就是现实的一种反映。江湖并不在别处,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读懂了江湖,也就了解了现实。

在四大名著中,文学成就最高的是《红楼梦》,但《红楼梦》并不流行。反倒是文学成就不是很高的《三国演义》和《水浒传》很流行,但凡认识几个字的都喜欢看。这是为啥呢?


对此,鲁迅先生曾有一个解释,他说:

“中国确也还盛行着《三国演义》和《水浒传》,但这是为了社会还有三国气和水浒气的缘故。”

鲁迅认为,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所写的时代虽然已经很远,但这两部书在中国依然盛行,这并非因为作品伟大,而是社会上还存在“三国气”和“水浒气”的缘故。


那么,“三国气”和“水浒气”究竟是啥呢?三国我们都知道,是讲权谋的。现在满大街的权谋学、成功学,很多都拿三国来说事,以后有时间再讲。那水浒气又是指啥呢?其实就是集中体现在宋江身上的那三点:哥们义气、玩弄权术、缺乏对个体生命的敬畏和尊重。

在现代文明社会,这三点是非常值得反思和警惕的。如果你在职场或社会上,遇到一个喜欢与你称兄道弟的人,你可要小心了。前面我们说过,宋江式的哥们义气,其实是一种被包装过的极端自私的表现,表面为你好,但最终目的是为了他自己。比如李逵的死,就是宋江担心自己死后,李逵会造反,于是把他骗来毒死了。他不是为了李逵着想,而是怕李逵坏了他忠于朝廷的名声。说到底,还是为了他自己。


不管是“三国气”,还是“水浒气”,都属于传统文化中的一部分,但对国人而言,可能负面影响比较多。尤其是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,一点也不在乎,这种现象很普遍。

比如,经常听到这样的言论:为了某个目的,可以牺牲西安以东,反正那么多中国人,哪怕牺牲七亿,也还有七亿。某个国家遭遇了恐怖袭击,死伤无数,而我们有些国人居然还在拍手称快。甚至有人觉得,希特勒杀犹太人杀得好,因为杀了他们,夺了他们的财产,就能让另外一部分人有饭吃。


再比如,我讲韩非主张铲除儒生、隐士,工商业者时,一些朋友居然认为,为了国家的稳定,杀一些人又算啥呢?政治本来就不应该讲道德。这样的思想真的太糟糕了,人性被扭曲到这种程度,真是让人担忧。

每当这样说的时候,总有人会说,我这是用现代人的观念去看古人。但其实我们的古人早就创造了非常灿烂的文明,儒家讲仁爱,墨家讲兼爱,都是非常尊重生命的。


春秋时期,有人用活人来殉葬,孔子竭力反对。后来,有人用木甬来代替活人,木甬就是人像木雕,但孔子依然反对。这其实就是对生命本身的一种敬畏和尊重,闪烁着人性的光芒。学会尊重生命,对个体生命有起码的敬畏之心,这对每一个人都非常重要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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